妻子深夜回家说腹痛，我送她去医院，医生问有无性生活史，她看向我的眼神闪躲，我瞬间会意，转身离开诊室

1 结婚三年，李薇第一次在凌晨两点四十给我打电话。 电话那头她声音发颤，说肚子疼得直不起腰，让我快点回家。我在公司加完班刚躺下，套上外套就往外跑，骑电动车闯了两个红灯，十五分钟杀回出租屋。 推开门，李薇蜷在沙发上，额头上全是汗，手死死按着小腹右侧。她脸色白得像纸，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，看见我眼眶就红了。 "疼……老公我疼……"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往楼下冲，她比我矮一个头，体重不到一百斤，抱在怀里轻得让人心慌。楼道声控灯坏了半层，我踩空一阶差点摔倒，膝盖磕在台阶角上，疼得我倒抽气，但手上没松。 叫不到车。凌晨三点的街头空得跟鬼城一样，我等了七分钟没一辆出租车经过。李薇在我背上哼哼，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，我知道她是真疼狠了，平时她连打针都要哄半天。 我背着她跑了整整两条街，才拦到一辆收工回家的代驾。师傅看情况不对，二话没说调头往医院开，路上还帮我扶着李薇的后背。 急诊挂号、缴费、等叫号，我跑上跑下，白T恤后背全湿透了。李薇靠在塑料椅上，闭着眼睛，呼吸急促。我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，说没事，可能就是急性阑尾炎，切了就好。 她没睁眼，只是手指收紧了一下。 叫到号的时候已经四点二十。值班医生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，白大褂上有没洗干净的咖啡渍，一边翻病历一边问："什么时候开始疼的？" "晚上十一点多就开始隐隐作痛，我以为是吃坏肚子，没在意。两点多突然剧痛，我就给老公打电话了。"李薇说话有气无力，一个字喘一下。 医生点头，拿笔在单子上划："月经正常吗？上次什么时候？" "上个月十号来的，这个月还没到时间。" "有没有恶心呕吐？" "吐过一次。" 医生搁下笔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。那眼神我后来回想起来，其实在那时候就有东西了，只是我根本没往那个方向想。 "做个B超和血常规。"医生把单子递给我，"先去交费，三楼B超室，做完把结果拿回来。" 我接过单子就去交钱，三百四十二块，我钱包里现金不够，手机扫的码。李薇靠在我肩膀上等电梯，她的头发蹭着我脖子，凉的。 B超室门口排着三个人，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，一个老头坐着轮椅打瞌睡，还有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被她妈搀着。我把李薇扶到椅子上坐好，自己靠着墙喘气，膝盖上的伤这时候才开始疼。 四十分钟后拿到结果。血常规白细胞偏高，B超显示右侧附件区有混合性回声团块，盆腔少量积液。我看不懂，但"团块"两个字让我后脊梁一凉。 我扶着李薇回到诊室，把报告放在医生桌上。医生戴上眼镜仔细看，眉头拧起来，然后抬头问了第三个问题。 这问题直接把我钉在了原地。 "最近一个月内，有没有性生活史？" 李薇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我的手臂。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。 就那么一瞬间，她的瞳孔往右上方飘了半秒，然后迅速垂下去，盯着自己的膝盖。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下颌角收紧，喉咙动了一下，像把什么话吞了回去。 然后她没吭声。 医生等了三秒，又问了一遍："有没有？这个要如实回答，关系到诊断方向。" 李薇的指尖掐进我小臂的肉里，疼。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。 那一眼里有东西。 害怕。慌张。闪躲。 还有我说不清的东西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。 结婚三年，我和李薇从大学谈恋爱到现在，她的每一个表情我都懂。她心虚的时候右嘴角会往下撇一点，她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超过两秒，她说真话的时候手指会无意识地搓衣角。 刚才那三秒里，上述症状全部出现了。 医生还在等答案。 我看着李薇的脸，她的睫毛在颤，鼻尖冒了一层细汗，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只受惊的动物。 我松开她的手。 转身。 推开诊室的门。 走廊的白炽灯照得我眼睛发酸。 我走出去的时候脚步没停，身后的诊室门在我关上之前，我听见医生又问了一句："到底有没有？没有就直说。" 李薇没回答。 我靠在走廊墙上，闭上了眼睛。 凌晨四点半，医院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，我用力吸了一口气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。 李薇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在昨晚七点，她说"加班，晚点回，你自己吃饭"。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。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，公司团建的九宫格照片，十几个同事围在火锅桌前比耶。李薇坐在C位，左边是她们部门女经理，右边是个穿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。照片里李薇笑得很开心，那个男人的手搭在她椅背后面，没碰到她肩膀，但那个姿势让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了。 我盯着看了五秒。 把手机锁屏，揣回兜里。 拐过走廊尽头，我在楼梯间蹲下来。小腿肌肉还在抖，背她跑了两条街的酸胀感现在才返上来。我抱着脑袋，把额头抵在膝盖上，想起大三那年李薇阑尾炎手术，我在手术室外等了三个小时，她推出来的时候麻药没过，迷迷糊糊喊了我一声"老公"，那声调我现在还记得。 三年了。 从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到现在有份稳定工作的普通人，我们租在城中村顶楼，夏天热得像蒸笼，冬天冷得盖两床被。李薇跟着我吃了不少苦，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"没事，慢慢来"。 我抬起手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。 不重，但响。 然